我最要好的朋友,也是我高中的同学—阿琛,他人生的“最后一哩路”,是我陪着走完的。阿琛过世的前两年,被医院诊断出罹患了肝癌,接着便开始一连串的折磨。动脉栓塞肿瘤就做了3次,还有口服的标靶化疗药物;在临终前还接受了放射治疗,处理因为骨头转移的疼痛;他更被医生不知插了几次管,引流身上因为肿瘤而聚积的体液—胸水、腹水等等。
每一次的治疗,我看了都于心不忍,但觉得他真的是不想死。因为即使他知道,上述的治疗都只为了争取一些微不足道的时间,他也能够坦然接受而没有皱一下眉头,喊一下苦。尤其他在全身被癌细胞吞噬,骨头疼痛难耐时,我询问他是否要注射吗啡止痛,他总是摇头拒绝。我永远都记得他的回答:“吗啡打多了会上瘾!”
即使有安宁照顾的医护人员来关怀阿琛,迂回、抑或是正面提醒他:你将“不久人世”这件事,但是我相信,他始终没有办法接受,选择用尽全身的气力,和肝癌奋战到最后一分一秒。
现代的安宁照顾,总是抱着慈悲为怀的心情,希望癌症末期坦然接受死亡的现实,避免一些“无效医疗”的行为而徒增痛苦,希望这人生的“最后一哩路”不要有太多磨难。

安寧療護≠等死?4成病友陷入迷思
預立「不急救意願書」兩大竅門
視癌痛如酷刑?1/4癌友含痛而終
婦糖尿病傷口潰爛如「半個棒球大」!血循再灌流搭配細胞療法,成功保足
為什麼現代人腸道功能比過去差?4徵狀健檢消化道健康,6招優化消化機能







闽公网安备 35020302001899号
